常”
小柳儿一拍膝头:“就是的!那天在车站也是!这可怎么办呢?万一阿姐......”
黄俊铭闻言便低下头,几不可控的难过起来。
其实在今天之前,他还一直天真的盼望着。
自家无所不能的阿姐只是一时被困住了,并不会真的受到迫害。
“这姓关的也太狠毒......”
孟璇靠在沙发扶手上,不动声色的伸手拿过柏雨山手里的烟盒点上两支。
一根给自己抽,一根则喂进了柏雨山嘴里。
“现在只有两个办法”
柏雨山抬头看向孟璇:“什么?”
孟璇深深吸了一口烟气,又笔直的将其吐出。
“要明着来,我就去联系几个军界人物,送钱托人情让他们出面去找关阳林要人,不过这样也被动,倘若关阳林不给,或是一时急了要治死阿姐,咱们也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”
“另一个法子呢?”小柳儿问。
孟璇闻言又看向柏雨山:“你今天见阿姐,阿姐身上有伤吗?关阳林有没有作践阿姐?”
柏雨山张了张嘴,好半晌才说出一句。
“......没有”
孟璇眉头轻蹙,几乎立刻就从柏雨山的语气里听出了端倪。
只是小柳儿和黄俊铭还在场,她实在不敢多加问询,怕伤了龙椿的体面。
孟璇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那咱们就等,只要关阳林暂时还不想要阿姐的命,那事情就还有转圜的余地,他再怎么滴水不漏,也总有百密一疏的时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