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椿盘腿坐在炕上,有些倦怠的看着关阳林。
“你就这么着急?”
关阳林斜着坐在炕边,将纸笔往炕上一铺。
“我能不着急吗?你的男人我的外甥,这会儿正火急火燎的要来救你呢,我再不把钱弄到手,快着些跑路,我就要死了”
龙椿看着他,忽然觉得很可笑,于是便真的笑了出来。
“你这也算是给人当过爷的?北平老王府里哪个贝勒贝子不比你有血性?人家打你你就跑,跑之前还抓着个女人攥油?”
龙椿这话不太客气,可关阳林却丝毫没有受辱的感觉。
他灿烂的眉眼一上挑,要笑不笑的说:“他们都是爷,结果都死了,我没有血性,可我还活着”
龙椿没话了。
她只觉得关阳林愧对了自身那么好的一个身板,以及那双英气的眉眼。
真就软蛋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