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难为你了”龙椿说。
韩子毅笑,叼着烟摇头。
“没有,不算艰难,嗯......不算特别艰难”
说着,他低下头笑,又道:“我刚过去的时候,语言不通,挨过几顿日本人的打,不过后来我长个儿了,就又打回去了,再后来,有个叫松下的副校长,他......他说我长得好看,还给我下过药”
龙椿喃喃的一张嘴:“你......”
韩子毅还是笑,伸手在龙椿头上胡噜了一把。
“你想的事没有发生,他的确下了药,但只是春药,不是迷药,我当时燥的不行,好在手脚不软,就把那老头子打的尿失禁了两次,然后就跑了”
龙椿吁了口气,伸手拍拍他的肩。
“你也算是条汉子了!”
她真心的赞道。
韩子毅不置可否,他脸上明明笑着,眼中却没什么温度。
此时此刻,他不像是在说自己的过往,倒像是在讲一本。
“后来那个副校长很不高兴,他觉得我跑了,就是在挑衅他,于是他就找来很多教官,每天找我的茬儿,然后再教训我,当着所有人的面,扒我的裤子,用武装带抽我......我最讨厌被人扒裤子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