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。
她没按接受，也没按拒绝，就看着倒数字一点一点变小。
30、29、28。
她想起陆砚辞今天耳朵红的样子，想起他说“在你面前没有自尊心”，想起他蹲在地上帮她敷膝盖。
10、9、8。
她伸手点了“接受”。
【任务已接受，倒计时：6天23小时59分】
面板消失了，房间恢复昏暗，只有床头灯亮着。
苏糯躺下来，盯着天花板。确认恋爱关系，怎么确认？直接说“陆砚辞你做我男朋友吧”？还是等他先说？
她想了一会儿，觉得自己想太多了。反正又没惩罚，成不成都行。
手机震了。
陆砚辞：“还没睡？”
苏糯打字：“快了。你怎么知道我没睡？”
陆砚辞：“你每次洗完澡都会刷半小时手机，今天才刷了十八分钟，还没到你平时的量。”
苏糯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，她确实习惯洗完澡刷半小时手机再睡，但这个习惯她自己都没注意过。
“你到底观察我多仔细？”她打字。
“你左手无名指内侧有一颗痣，右耳垂比左耳垂厚零点五毫米，笑的时候左边嘴角比右边高，紧张的时候会先抿一下上嘴唇再咬下嘴唇。还要继续吗？”
苏糯把手机扣在胸口，深呼吸了两次。
她拿起手机，打了几个字又删掉，反复了好几次，最后发了一句：“陆砚辞，你是不是喜欢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