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对个戏,明天的第一场。”
不是商量,是通知。
苏糯侧身让他进来,赵珩进门后在沙发上坐下,剧本已经翻开,做了密密麻麻的笔记。
苏糯坐他对面,翻开自己的剧本。
赵珩抬眼:“你剧本上怎么没笔记?”
苏糯低头看了眼自己干干净净的剧本:“我记在脑子里了。”
赵珩没说话,但那个表情明显写着不信。
“那就开始吧。第一场,长宁和太子在御书房对峙。”
苏糯点头,放下剧本,看着赵珩的眼睛。
赵珩先开口,太子台词,语气傲慢:“长宁,你以为父皇会信你?”
苏糯没急着接,停了半秒,嘴角慢慢翘起来。
“信不信我,不重要。”
她的声音不轻不重,每个字都像在嚼碎了吐出来。
“重要的是,他信不信你。”
赵珩的眼神变了一下。
这句台词剧本里不是这样写的。
剧本里长宁的台词是“父皇自然会信我”,苏糯改了。
但改完之后的冲击力完全不一样——从被动辩解变成了主动攻击。
赵珩没喊停,继续往下接:“你放肆!”
苏糯站起来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下巴微抬:“放肆?皇兄,你该听听我接下来要说什么,那才叫放肆。”
赵珩沉默了。
他看着苏糯的眼神从冷淡变成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