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还是没忍住往浴室方向飘。
门上磨砂玻璃透着清晰的人影。
宽肩,窄腰。
男人抬手冲头发,大臂肌肉的起伏被灯光一寸寸勾出来。
姜虞啪一下把卧室门关上。
“完了。”
她往床边一坐,低头看自己身上的白色蕾丝睡裙。
布料少得可怜,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上。
【叮——检测到宿主荷尔蒙飙升。】
【评估提示:当前衣着极具诱导性,请把握续命良机。】
姜虞抓起枕头砸向空气。
“你闭嘴。”
系统红灯闪烁两下,强行休眠。
姜虞捂住脸。
手心烫得惊人,连带着耳根也烧了起来。
这就很离谱。
她第一次见霍砺的时候,敢拿十万块砸人,敢开口说要租他半张床,还敢在破出租屋里挂他身上。
那时她命悬一线,根本不要脸。
可现在不一样。
隔着一道门,霍砺随时会出来。
会走到床边,居高临下地看她,然后用那种低哑混响的嗓音喊她名字。
姜虞越想越坐不住。
她掀开被子钻进去。
不对。
这样太像等着被宠幸。
她又坐起来,把被子踹到一边。
也不对。
这样像摆盘送餐。
她抓着头发,把被面揉出一堆褶皱。
姜虞深吸一口气。
她告诉自己,淡定。
不就是跟男人回出租屋,洗了澡,换了睡衣。
床头碰巧放着一盒让人无法忽视的东西。
有什么大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