偏偏有了那句话。
有些事一旦被挑破,表面的平静就像是一层薄冰,踩在上面总让人胆战心惊。
餐厅里,姜若若已经坐下了。
她今天学乖了。
见姜予安进来,还站起来叫了声大哥。
姜予安嗯了一声,拉开主位旁边的椅子。
“坐。”
姜虞刚要坐远一点,姜予安看了她一眼。
“坐这儿,方便夹菜。”
姜虞:“我右手没断。”
“左手不能用力。”
姜虞只好老实坐过去。
姜若若低头喝汤,手里的勺子磕在碗沿,发出一声脆响。
餐桌上摆着蟹黄小馄饨、桂花糖藕、小酥肉,还有几道清淡小炒。
姜虞夹了块酥肉,咬下一口。
表情瞬间垮了。
“这也叫小酥肉?一点油水都没有。”
姜予安拿过碗,给她盛了一勺馄饨。
“医生交代你要忌口。”
“那你不如让我去啃纱布。”
王妈在旁边差点笑出声,又赶紧忍住。
姜予安看她一眼:“别胡说。”
这三个字落下来,倒有几分以前管教她的味道。
姜虞低头吃馄饨。
姜若若在对面看着这一幕,胸口堵得慌。
她不敢闹。
姜予安不是姜母,眼泪在他这里根本换不来特权。
可越安静,越难受。
姜虞坐在姜予安身边,什么都不用做,就能占走他所有耐心。
姜若若想不明白。
血缘这种东西,在姜予安眼里仿佛一文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