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,
“昨晚连夜找人清了车库的痕迹。他就算把城南的土翻三遍,也摸不着五菱宏光的车毛。”
姜虞半信半疑。
看对面这男人雷打不动的大爷做派,悬在半空的心莫名落回去一半。
霍家大少爷截断姜家暗探这种戏码,她不知情,只当这修车工路子野,认识几个道上的混混。
饿意后知后觉涌上来。
她夹起一个生煎咬破皮,汤汁烫得她直吸溜。
命是保住了,接下来面临的最大难关是怎么回别墅交差。
她低头扫了眼自己。
宽得能装下两个她的男款黑T恤,领口洗得发白。
最要命的是锁骨和脖子那一片连绵起伏的草莓印。
就这副做贼心虚的尊容,大摇大摆走进去,姜予安绝对会当场拿关公大刀把她活劈了。
“我不能穿这身回去。”
姜虞咬着筷子尖,“得去商场买套新衣服。还有,这满脖子印怎么遮啊!你是属狗的吗?”
她狠狠剜了对面男人一眼。
霍砺视线顺着她的话落在她领口,喉结滑了一下。
“买遮瑕膏。”
他干巴巴丢出四个字,移开目光,三两口解决完手里的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