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丢人。”
语气越说越小可怜,连真假千金的牌都打出来了。
实则心里虚得要命,后背都湿透了。
姜予安盯着手指尖上那点黑灰,抽出旁边的湿巾,一根一根手指慢条斯理地擦干净。
车厢里只有纸巾摩擦皮肤发出的微弱沙沙声。
这声音磨人。
信了吗?
姜虞摸不准。
她太了解这个名义上的大哥了。
越是这种不辨喜怒的平静,背后挖的坑就越深。
这借口最多糊弄今晚,只要他派人去那条巷子看一眼,根本找不到她摔跤的痕迹。
幸好这车里够暗,他没凑近闻。
那股机油味只要一靠近就能辨出来。
不行,得再下点猛药转移注意力。
她挪着屁股凑过去,大着胆子伸手拽住他的西装袖口,扯了两下。
“哥,背上冷。”
胡搅蛮缠的死皮赖脸。
这招从小用到大。
姜予安转头看她。没看脸。
视线落在她被冻得起了一层小鸡皮疙瘩的蝴蝶骨上。
大面积的冷白皮在真皮座椅的深色背景下,白得晃眼。
男人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,兜头丢在她身上。
宽大的男士外套直接把她上半身罩了个严实。
布料上还带着他身上那种发苦的冷杉味,带着余温。
“老陈,把后座空调关了。”
他吩咐前面,语调冷硬。
姜虞把脸埋在宽大的领口里,肩膀终于塌下来。
暂渡难关。
接下来这一周,她要是再敢往外跑,绝对会被姜予安连人带骨头嚼碎了吞下去。
要命了。
这寿命保卫战,被迫停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