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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舅难当,这一世我只想躺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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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4章 稳如泰山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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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笑,“母后过誉了,这些都是儿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    太后点了点头,沉默了片刻,又道:
    “前两日,哀家宫里的小太监去太医署取药,回来时路过一处偏殿,听见里面有人说闹鬼。皇后可知道这事?”
    皇后的手微微一顿。
    “儿臣倒也有所耳闻,不过并非闹鬼。听下面人说,是有两名宫女近来一直做噩梦,说胡话,太医都去看过了。”
    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缓缓道:
    “哀家听说,那两个宫女,恰好都是沈贵妃生前伺候在侧的,年岁还不短。”
    皇后面色平静,“这个,儿臣倒没问那么细。”
    太后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放下。
    “不过两个宫人罢了,皇后日理万机,一时顾及不到也是有的。”
    她顿了顿,又道:
    “前儿个允谦来请安,这孩子比上个月又瘦了些。哀家想着,他母妃生前,那几个跟前伺候的人还算得力,不如放他们出宫,到吴王府做事吧。”
    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,嗔怪道:
    “瞧这孩子,府里的人伺候的不好,怎么还跑到您老人家跟前诉苦,直接告诉儿臣这个做母后的,还能不舍得给他重新安排些得力的下人?”
    太后摇了摇头,“皇后素来贤惠,哀家如何不知。这孩子也是一时没了母妃,跟哀家请安时随意说了两句。哀家想着,不过几个宫人而已,在哪伺候不是伺候。”
    皇后笑了笑,声音不疾不徐:
    “母后说得是。只是先前伺候沈贵妃的那些宫人,如今都已经分配到各宫当差了。母后知道,各宫用人,都是照着规格来的,若把这些人一一清点出来送到吴王府,其他宫里,也免不得再分配。
    再者,如今他们说不定已经适应了新主子,到了吴王府免不得重新调教,费时费力。不如儿臣直接另选一批得力的宫人,给吴王府送去,岂不更好?”
    殿中的气氛微妙了起来。
    太后放下茶盏,看着她。
    “皇后这意思,是一定要揪着此事不放了?”
    皇后的面色不变,“不过是几个宫人,母后何出此言?”
    “皇后,哀家不跟你绕弯子。哀家知道当年景熙满月那日之事,你至今心怀怨愤。可那洛家已经满门获罪,贵妃也没了,景熙这孩子如今一直好好长着。你这口气,也该出了。”
    皇后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太后叹了口气,声音低了下去:
    “贵妃怎么死的,哀家不想深究,权当她活该。可允谦,他也是哀家的孙子,是皇帝的儿子。哀家固然心疼允承,可别的,哀家也不能不管。如今他翻不起什么风浪,你就当看在哀家面子上,放他一马,可好?”
    皇后垂着眼,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太后看着她,叹了口气,终是又补了一句:
    “你就看在,哀家将允承养大的份上。”
    这句话像一根针,扎进了皇后的心里。别的什么都好说,只有这一点,是她欠了太后天大的恩情。
    皇后微微颔首道:
    “等下回去,儿臣便会安排人将那些宫人送去吴王府,母后安心便是。”
    太后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除夕这日,忠勇侯府张灯结彩,焕然一新。
    这是周氏过世后,江家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过一个热闹的年。
    该挂的红灯笼挂起来了,该贴的春联贴上了,该放的鞭炮也准备好了。
    当晚,花厅里,炭火烧得正旺,暖意融融。
    桌上摆满了菜,鸡鸭鱼肉,应有尽有,众人举杯共饮。
    烟火一朵一朵地在夜空中炸开,红的、绿的、紫的,将整片天幕染成了七彩的颜色。
    孩子们在院子里跑来跑去,手里拿着小鞭炮,一边跑一边尖叫。
    大人们坐在屋里,喝酒,说笑,划拳,热热闹闹。
    江琰端着酒杯,靠在椅背上,看着满堂的儿孙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踏实。
    正月初八,百草堂。
    这是海生和阿月最后一次针灸。
    谢无拘和云苓各自施针,这一次比前两次用时更长,近一个时辰才结束。
    谢无拘出来时,面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脚步都有些虚浮。
    云苓倒还好些。
    江世泓忙上前扶住谢无拘,“先生,您没事吧?”
    谢无拘摆了摆手,在躺椅上坐下,灌了一大口茶,喘了几口气,才道:
    “到底是老了呀,搁十年前,这点事算什么?”
    他歇了片刻,又对一旁的江琰道:
    “我今早已经吩咐好了,你们走的时候到前堂去拿药。先开了一个月的,每日一剂,别断了,一个月后再来。”
    江琰应下,让江世泓去取。
    二月初二,龙抬头。
    礼部将祭天的仪程已经准备好,只等早朝结束,景隆帝便往南郊圜丘举行大典。
    卯时正,景隆帝上朝。
    百官礼毕,正要开始议事,却见钱喜上前一步,朗声道:
    “宣,皇长孙赵景熙觐见。”
    殿中安静了一瞬,众人面面相觑。
    皇长孙赵景熙今年十二岁了,今日恰好是他的生辰,皇帝在这时候召见皇长孙,不知所为何事。
    赵景熙从殿外走了进来,行至御阶之下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。
    “孙儿参见皇祖父。”
    景隆帝看着他,目光温和,微微颔首。
    “平身。”
    赵景熙直起身。
    紧接着,钱喜从一旁内侍举着的托盘上,取过一封明黄色的卷轴,展开,朗声宣读。
    “敕:皇长孙赵景熙,系太子之嫡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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