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正在算账。
见江琰过来,抬起头,拱了拱手。
“江伯爷,有何吩咐?”
“掌柜的,江某想见一见幽谷先生,不知可否引荐?”
掌柜的放下手中的笔,摇了摇头,面色为难。
“江伯爷,实在对不住。幽谷先生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小的做不了他的主。之前也有不少贵人来问,老先生一概不见。小的实在无能为力。”
江琰并不意外,又问了一句。
“那这幅画,可能售卖?”
掌柜的又摇了摇头。
“不卖。先生说了,只做展示,不售卖。”
江琰只能叹息一声,幽谷先生的脾性早有所闻,从不以真面目示人,画作只卖给有缘之人,权贵强求不得。
之前也曾有官员仗着权势在画舍找茬,结果第二天家里就出了事。
有人说幽谷先生背后有靠山,有人说他本身就是哪位闲赋在家的王爷。
众说纷纭,莫衷一是。
江琰没有再强求,转身又回到画前,看了一会儿,才带着江世贤离开了画舍。
马车里,江琰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