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瑞送了三块玉佩。
江尚绪也把三人专门叫到了前院书房。
老人家坐在上首,面色比周氏刚走时好了些,但清减了许多。
他看着面前这三个年轻人——苏轼的飞扬,苏辙的沉静,林予襄的从容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感慨。
他让江福拿出三个锦盒,分别递给他们。
“这是老夫早年收藏的几方砚台,如今便给你们留着用吧。”
几人打开锦盒,只见端砚石质温润,雕工古朴,背面还刻着字。
苏轼的是文以载道,苏辙的是思而后行,林予襄的是厚德载物。
三人齐齐行礼谢恩。
江尚绪摆了摆手,“去吧,殿试没有多长时间了,好好准备。”
三人应了,捧着锦盒退了出去。
消息传到外面,京城的仕林也炸了锅。
江琰三个弟子,此次会试全部榜上有名,且名次靠前,其中大弟子还是会元。
这让人不禁感叹,圣人不愧是圣人,圣人弟子,也尽是天资卓越之辈。
一时间,江琰的声名又高了一层。
之后的日子里,三人心性倒好,考中会试后并没有飘飘然。
他们推掉了所有邀约的诗会、文会,平日里要好的几个同科、国子监同窗来请,也都以“殿试在即,不敢分心”为由,婉言谢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