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予襄接过,展开一看,上面写着两个字,子济。
“襄,有辅佐、成就之解。济,含济助、成事之意,老师希望你今后,也能尽到辅国安民之责。”江琰看着他道。
林予襄怔了一下,随即跪了下来,双手捧着那张纸,眼眶微红:
“学生多谢老师赐字。”
江琰将他扶起来,“起来,地上凉。”
然后,他又取出另外两张,其中一张先递给江世泓。
江世泓接过来一看——子渊。
“泓,为水深而广,渊,则更深邃沉雄。你虽习武,但不可只逞匹夫之勇。取此字,望你胸有韬略。”江琰看着他,语气认真。
江世泓咧嘴一笑,将那张纸折好塞进怀里:
“多谢父亲。这字好听,比子瞻师兄的还好听。”
苏轼在一旁悠悠道:
“子渊,你可知渊,还有另一层意思?”
江世泓一愣,“什么?”
苏轼笑道:
“渊者,深也。深者,黑也。”
江世泓的脸黑了,众人哈哈大笑。
江琰也笑了,转向江世澈。
小少年安静地站在一旁,目光中带着期待。
江琰将最后那张纸递给他——子澄。
“澈与澄,皆为水清之意。你虽年纪尚小,但性子沉稳,望你始终保持这份清明,不被外物所扰。”
江世澈双手接过,深深鞠了一躬:
“多谢父亲。”
“好了,你们师母也记挂着你们,先去见过你们师母吧。”
一行人往锦荷堂走去。
阳光正好,照在回廊的青砖上,泛着暖融融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