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……会加速损耗。长则一年,短则数月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在座的每个人都听明白了。
江琰猛地站起身来,面色铁青。
他想起年前到现在,薛氏三番五次登门。江家拒了好几次,可还是让她进来了几回。每一次,她都要去后院陪周氏说话。
若她身上的麝香是有意为之……
江琰不敢再想下去。
“父亲。”他的声音发紧。
江尚绪抬起手,制止了他。
老人家的面色依旧平静,但那平静之下,是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“何大夫,”江尚绪的声音很慢,很稳,“这件事,暂时不要对外人说。”
府医连忙道:
“在下明白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何大夫提着药箱,快步退了出去。
厅中只剩下三人。
苏仲平坐在一旁,面色变幻,几次想开口,又咽了回去。
他虽然不完全清楚江家与邓家的旧怨,但从方才的对话中,已经听出了几分端倪。
江尚绪端起茶盏,却发现茶已经凉了。
他放下茶盏,靠在椅背上,闭上了眼睛。
“去,把世子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