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了一下,“滑胎,没救回来。一尸两命。”
江尚绪放下茶盏,盯着他,“当真是因为体质原因?还是说,你的主意?”
江瑞抬起头,目光疑惑的与父亲对视。
“儿子给张氏用过助产的药,这种药本就极伤身子。再者,她小产也是有意设计,滑倒后无人在场,没有及时救治,这才一尸两命。父亲难道不知?”
他心中忽然明白了什么,又看向江世贤,心道当初世贤交代不留张氏活口,并非是父亲授意,而是他自己的想法?
这时,江世贤也出声道:
“祖父,是孙儿跟二叔特意嘱托过的,务必斩草除根,不留后患。否则那孩子即便生下来,活的也难。”
江尚绪的目光落在江世贤身上,又听江瑞道:
“父亲,那张氏也确实留不得。她虽是官宦之女,却被教养的一副勾栏瓦舍做派,又精于算计,这种人绝对不可放任留在家中。”
江尚绪闻言,终是点了点头,他摆了摆手,“都散了吧。”
众人沉默着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