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办法,左右为难。”那人顿了顿,“张氏说,她如今见了二公子对她这般好,又有了孩子,不能不为孩子打算。”
江瑞问她,张科要做什么。
张氏说,张科命她将一本秋税粮的假账簿藏到江瑞的书房里。过不了几日,京城就会有人来查。
江瑞问张氏,那本假账簿在哪里。
张氏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从袖中取了出来,交给了江瑞。
“张氏把账簿给了二公子后,二公子让她别再操心这件事,好好养胎,旁的什么都不要管。”那人的声音压得更低了,“当天夜里,二公子便派人,将那本假账簿悄悄藏到了张科的书房里。”
后来的事,就顺理成章了。
皇城司的人到了济宁,直奔江瑞的府邸而来,态度甚是强硬,完全不顾及江瑞国舅的身份,将他的府邸里里外外搜了个遍。
可翻箱倒柜找了两天,什么也没找到。
江瑞当着皇城司的人面,义正言辞道:
“既然我的府邸都搜了,那知府大人的府邸,是不是也该搜一搜?总不能厚此薄彼吧?”
皇城司的人面面相觑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
他们本是冲着江瑞来的,可什么也没搜出来,反倒被江瑞将了一军。
江瑞的话已经说出口了,那么多双眼睛看着,不搜不行。
于是皇城司的人又去搜了张科的府邸。
在张科的书房里,那本假账簿被翻了出来。
江琰听到这里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面色平静。
张科被带走了。可三日后,却在狱中服毒自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