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,看着他,“这官场待了这么多年,我是真的厌了,或许说,从一开始,我便不想入这朝堂。以前是没办法,如今看着你们这般,你在外面闯出了名堂,比为父当年的成就要高的多。世贤也大了,做事甚是稳重,即便现在将江家交给他,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。”
江琰看着父亲脸上那抹柔和的浅笑,眼眶突然有些泛酸,只重重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马车辚辚地驶过长街,车轮碾过青石板路,发出单调的声响。
江尚绪忽然问:
“你方才可曾注意怀真那孩子?”
江琰道:
“看见了,不说学问,瞧着心性也甚是不错。”
江尚绪点头,“那孩子还跟世泓打过架。”
江琰也笑了。
江尚绪道:
“世泓这几年在军营,看着性子好似没有变化,实则许多事,他内心看的比我们都通透,不要总觉得他还不懂事。不过有时确实还有些太过跳脱,若是将来多交些杨怀真这样的朋友,对他有好处。”
江琰点了点头,“儿子会跟他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