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手,道:
“好什么好?腿脚不行了,走几步就得拄拐杖。南疆那地方湿气重,年轻时不觉得,老了全找上来了。”
他目光越过江尚绪,落在江琰身上,眼中闪过一道精光。
“这是——你家五郎?”
江琰上前一步,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:
“晚辈江琰,给杨世伯请安。”
杨继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上一回见你,得多少年了。那时候你也就是十多岁的毛头小子,顽劣得很,跟怀真他爹还打过一架,把老夫的花盆都砸了。”他哈哈大笑。
江琰有些尴尬,“世伯记性真好。那些陈年旧事,您还记得。”
杨继道:
“怎么不记得?你爹那是还说,你这个儿子不成器,整天就知道惹事生非。没想到啊没想到,当年那个混世魔王,后来竟中了探花,又去了即墨,还东征了日本。你东征日本的消息传到南疆,我愣了半天,心想——这真是江家那个五郎?一节文臣,竟做出了武将都未必能做到的事。比你爹都强!”
他拍了拍江琰的肩膀,力气不小。
“好样的!老夫佩服!”
江琰连忙道:“世伯谬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