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苏轼、苏辙的祖父——身子不大好了。
他站起身来,走到门口,对门外的差役道:
“你去国子监传我的话,告诉苏轼和苏辙,就说家中有急事,让他们立刻回府。”
差役应声去了。
他自己也处理完了公务,再无其他事,也直接回府。
苏轼和苏辙比江琰晚了大约三刻才到,兄弟俩都是一脸茫然,不知道出了什么事。
“老师,”苏轼进门便问,“出什么事了?”
江琰把信递给他。
苏轼接过信,看完之后脸一下子白了。
苏辙凑过来看,脸色也变了。
“祖父……”苏辙的声音有些发颤。
江琰拍了拍他的肩膀,声音放缓了些:
“你们师母已经让人先去准备着了,明日一早就出发。你们等下回去收拾行李,把该带的都带上。”
苏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拱手道:
“多谢老师与师母费心。”
江琰看着他二人,心中有些感慨,这次回去,估计得有个一年半载。
“眉山路远,我选了十二个护卫跟着你们,还有一个管事,其余的,日常伺候你们的丫鬟小厮也都带上吧,路上照顾你们的一应起居。”
苏轼摇了摇头,“老师,不用这么多人……”
“听我的。”江琰的语气不容置疑,“你们是江家的弟子,出门在外不能寒酸。况且,路上万一遇到什么事,人多有个照应。”
苏轼不再推辞,深深鞠了一躬,苏辙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