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婆子来,便留下吧。剩下的,我再安排添置。”
林母吃了一惊,没想到来江家求学,竟更加身娇肉贵起来了,忙道:
“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?这孩子拜入江家,日后少不得伯爷与夫人费心。可伯爷一不要束脩,二不收住宿费用,这已是我们家天大的福分,哪里还敢再让这么多人围着他伺候?”
苏晚意笑道:
“夫人不必客气。予襄是夫君的弟子,便是江家的人。夫人若再推辞,便是见外了。”
话已至此,林芹夫妻二人便不再推辞,只得千恩万谢,心里想着回去赶紧祭祖,定是祖宗又显灵了。
次日,苏晚意让人备了礼物,送给林芹夫妇。
又让平安安排马车,送林家一行人去码头,林予襄也跟着去了。
等他回来,已经巳时了,苏晚意派人将他叫了去。
“予襄,你父母已经走了,日后便安心待在江家,好好读书,别惦记家里。”苏晚意道。
“你住在府里,缺什么就跟师母说。你两位师兄住在一个院子,如今西厢房还空着,等下我便派人给你把东西搬过去,日后他们也好互相照应。”
林予襄应道:“多谢师母。”
苏晚意笑了笑,“去吧。收拾收拾,让人帮你搬过去,今日再歇息一日,明日一早,便跟你两位师兄一同前去国子监,你老师已经提前打好招呼了。”
林予襄行礼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