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镇定自若的儿子,嘴里喃喃道:
“好,比我有出息,好啊!”
宾客中,有一位须发半白的老者,正是司马雍。
他对着章诠上下打量了一番,道:
“尚儒兄,没想到这般年纪,竟又收了个徒弟,还是今科榜眼,当真是好福气。他会试与殿试所做文章,前些日子还被我拿来给学生讲过,甚是不错,无愧这榜眼之名啊!”
江尚绪笑道:
“司马兄过奖了。正平(章诠的字)这孩子是我在会试后偶然结识的,当初我可一眼就相中了。你瞧,如今殿试都过了,再收为弟子,倒免了我日后费心教导他功课了。”
闻言,在场众人都哈哈大笑起来。
司马雍又笑看向林予襄,道:
“这个也精神。文琢,你收徒弟的眼光,倒是不比你父亲差,那苏家兄弟的名声,连我都略有耳闻了。”
江琰笑道:“世伯谬赞。”
正午时分,正式开席,菜肴精致,酒水丰盛。
宾客们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。
林予襄跟在江琰身后,给几桌宾客敬了酒。
他没有多喝,只是浅浅抿了一口,便以茶代酒。江琰教过他,年纪小,不宜多饮。
宴席进行到一半,江琰抽身出来,走到后头一处廊下透气。
这时,赵允璋在江世初的陪同下,找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