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丫鬟递来的茶,抿了一口,说:
“予襄这孩子,我看着不错。”
“哦?怎么个不错?”江琰饶有兴趣问道。
苏晚意道:
“仪表得体,言行不怯,自有一番风度。再者我瞧着,倒不是你说的那般,很是谦逊呢。他母亲也是个爽利人,看起来也不像章家婆媳那边拘谨。”
江琰笑了笑,道:
“章诠父亲曾是县令,却早些年过世了,母亲是小户人家出身,妻子也不过是当地一举人之女,拘谨是难免的。林家则是书香门第,自大宋朝建立这百年,族内就出过三名进士,自然不同。”
苏晚意道:“你还没说呢,你觉得林予襄如何?”
江琰想了想,道:“天赋极高,一点就透。比轼儿当年还要强些。”
苏晚意有些惊讶:“比轼儿还强?”
江琰道:“轼儿胜在才情,辙儿胜在务实,林予襄胜在悟性。三人路子不同,但都是难得的人才。”
苏晚意点了点头,“那你可得好好教他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
“明日宴会,你多费心。章家和林家都是头一回来京城,别让人家觉得咱们怠慢了。”
苏晚意道:“你放心,我都安排好了。”
江琰嗯了一声,“晚膳可好了?”
“瞧我,光顾着跟你说话,竟一时都忘了。”
说着,便起身让人来布置晚膳。
而刚回府的江世贤也同妻子崔氏说着今日两家来人。
“那林家公子瞧着确实气度不凡,与苏家两位公子怕是也不相上下。”
“哦?你对他们评价如此之高?”江世贤看向妻子。
“明日晚宴,你自儿个亲自瞧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