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景隆帝没有回答,只是道:
“明日早朝,让众臣议一议。”
五月初八,早朝。
景隆帝命人将西北的急报宣读了一遍。
殿中顿时议论纷纷。
兵部尚书王烈率先出列,道:
“陛下,蒙古人这是打不下去了,才想着议和。臣以为,可以议和,但不能和亲。我大宋的女儿,凭什么要嫁到蛮夷之地去?”
户部尚书赵秉严却道:
“王尚书,话不能这么说。如今国库空虚,西北僵持不下,河北、河东又闹旱灾。若能议和,哪怕和亲,也是解了燃眉之急。况且,不过是送一个贵女过去,又不是公主。”
“你说的轻巧。送一个贵女过去,人家就会退兵?蒙古人狼子野心,今日和亲,明日照样翻脸!”
一些武将也附和王烈的话。
又有官员道:
“可若是不和亲,这仗还要打多久?国库还能撑多久?”
两派各执一词,争论不休。
景隆帝坐在御座上,听着众臣争论,目光在殿中缓缓扫过。
他注意到,一向主战的江琰,今日竟没有说话。
他站在人群队伍中,面色平静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争论了许久,主和派渐渐占了上风。
毕竟,国库空虚是事实,旱情是事实,西北僵持也是事实。
再打下去,只怕内忧外患一起爆发,谁也兜不住。
这也正是江琰此刻内心所想的,尽管他很不想议和,更不想通过和亲这种方式,但除此之外,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