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!你们敢对我用刑,我五爷爷不会放过你们的……啊……啊……”
鞭子抽打的声音与岑良的哀嚎声不断传来,陈宓的内心也随着外面的鞭笞声,一下,一下,猛烈颤动。
“招是不招?”
“我不招!”
“哼,本官倒要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!继续打!”
又是一阵哀嚎声。
过了一会儿,声音突然停了,陈宓侧耳听着,好像是昏了过去。
“泼醒他。”
……
“来人,上烙刑!”
一声更加凄厉的嚎叫声响彻牢房内,然后又戛然而止。
陈宓整个人也随之瘫软在地,他似乎隐约可以闻到空气中有皮肉的烤焦味。
又过一会儿,那道威严的声音传来:
“哼,现在倒是老实了,若是方才早早交待,又何必受这一遭。来人,将他口供记录下来,签字画押。”
……
外面一时间没了动静,陈宓将脸埋在双膝之间,内心绝望,完了,都完了。
很快,不到两刻钟,他就被人带了出去。
他走到外面审讯处时,各种刑具摆放在旁,烧的通红的铁烙,鞭子上的血,也还没有凝固,正滴答滴答往地面上落。
“陈宓,方才岑良已经交代,家中买通你科举舞弊一事。”
秦理丰手里拿着的是两张考卷,以及方才岑良的画押供书。
只是灯光昏暗,上面具体的字看不真切。但那个鲜红的手印还是能看到的。
“考卷和口供在此,你认是不认?”
陈宓扑通一声跪下,“下官……认罪。”
秦理丰道:
“既如此,全部如实招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