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高下立判。”
赵汝腾听了,暗暗点头,道:
“伯爷说得是。这道题,确实能考出真功夫。”
陈宓也道:
“下官在府学多年,见过太多只会写华丽文章、却连县衙有几房都说不清的学子。伯爷这道题,正可正本清源。”
诗赋的题目,江琰也出得别出心裁。
他没有让考生写山水风物,而是以“劝农”为题,要求作一首五言古诗,并且规定要用仄韵。
劝农是地方官的重要职责,每年春天,州县官员都要下乡劝课农桑,江琰在即墨六年亦是如此。
这道题考的是考生对农事的了解,以及对民间疾苦的体察。
而仄韵古诗,比平韵更难驾驭,既要有真情实感,又不能流于俚俗,极见功力。
林希逸看了,赞道:
“伯爷这个诗题,既有古意,又接地气。仄韵古诗,更是难上加难。能写出好诗的,必是心系百姓之人。”
刘克挠了挠头,道:
“仄韵古诗……下官自己写都不一定能写好。这届考生怕是要叫苦了。”
江琰微微一笑,道:
“叫苦不要紧,关键是能否写出真东西。不求辞藻华丽,但求切合实际。”
题目定下来后,几位同考官传阅,都觉得出得极好,却又各自暗暗心惊。
这位伯爷,果然不按常理出牌。
又听江琰道:
“既然考题已定,那诸位接下来这几日,便待在自己房中吧。一应起居,自会有人照应。”
不等众人反应,他又将那队禁军唤进来:
“陛下既派你们来此,那将各位大人照看好了,若出现任何问题,唯你们是问。”
众人一看这架势,便知道什么意思了,只得乖乖配合,各回各房,闭门不出,只等乡试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