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在江家,待会问问江琰,由他做主便是。皇后觉得可好?”
皇后听完,点了点头:“陛下安排得极为妥当。”
“那孩子昨夜被晚意带回江家,臣妾想着,不如就让她继续住在那吧。宫里规矩多,她年纪还小,刚没了父母,再处处被规矩拘着,臣妾也实在不忍。”
景隆帝点点头,道:
“皇后想得周到。那便依皇后所言,让那孩子留在江家。日后皇后有空多宣召进宫,照看着些便是。”
皇后应下,又道:
“陛下既已决策,不如让钱喜先去给江琰传个话。若他还有其他事,再行宣召,若无旁的事,就让他赶紧回去。陛下也好安心用膳。有这会子宣召他的功夫,不如好好歇息歇息。”
景隆帝笑道:“皇后这是心疼朕?”
皇后嗔他一眼:“臣妾不心疼陛下,谁心疼?”
景隆帝笑,对钱喜道:
“去吧,就按皇后说的办。”
钱喜领命,匆匆去了。
不到两刻,钱喜便折返回来。
景隆帝与皇后也刚好用完膳,见他进来,问道:
“江琰怎么说?”
钱喜躬身道:
“回陛下,伯爷听完陛下的处置,跪地叩首,说代萧烨夫妇,谢陛下隆恩,然后便出宫去了。”
景隆帝点了点头,没有再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