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眼相待,宠信有加,朕亦然。”
萧元徽道:
“臣是粗人,不会说漂亮话。臣只知道,陛下信得过臣,臣就为陛下卖命。”
景隆帝点点头,感慨道:
“若我朝中文武百官皆是萧卿这般一片赤诚,何愁大宋不兴,何愁故土不复。”
萧元徽连忙道:
“陛下过奖了。臣不过是尽本分罢了。说起来,如今朝中能臣武将数不胜数。靖远侯卫骋,前些年西征辽国,立下丰功伟绩,臣也很是敬佩。还有征东伯江琰、定海伯冯琦,年纪轻轻,便将日本打得服服帖帖,为大宋开疆拓土,更是难得的栋梁之才。”
景隆帝听着,目光渐渐变得幽深。
“是啊,这三人近几年来风头正盛。”他缓缓道,“卫骋是太子岳父,江琰是太子舅父,冯琦虽是朕的表弟,却因为太后和江家的缘故,也站在了太子身后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萧元徽,意味深长道:
“如今想来,竟没有一人是完全效忠于朕的。只有萧卿你,才能让朕放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