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了?”
冯阎摇头:
“夜色太黑,没有看清是谁。等过去查看时,人已经跑了。”
冯闯长子冯毅上前一步,沉声道:
“江叔父,各位兄弟放心。我们已经派人去查了,明日定会查个水落石出,看是谁故意要害我冯家。”
他在大理寺任职多年,深知此事蹊跷。
有人不想让弟妹平安生子,必定有所图谋。
不过他巧妙的把有人害江璇说成是害他们冯家,便是告诉江家人此事不是他们家族内乱,而是又旁人对他们动手,以免待会情况危急,江家人对他们再动肝火。
“只是眼下,弟妹生产要紧,旁的,还请诸位搁置一旁。冯家定然会给江家一个交代。”
江尚儒看他一眼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产房里,痛吟声时有时无,每一次传来,都像刀子割在众人心上。
一盆盆热水端进去,换成一盆盆血水端出来。
那触目惊心的红色,看得人心里发寒。
江琰兄弟几人站在廊下,都攥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