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发间的清香,疲惫感稍减。
“这几日,五妹总是心神不宁,饭也用的少。”
江琰叹息一声,自从冯琦出征,江琰就把江璇母女接到家来住。
“你多宽慰宽慰她,让她放心,这次讨伐日本,胜算很大。”
“那你……要去吗?”苏晚意轻声问。
江琰沉默片刻,点头:
“嗯。过两日等这一批物资备齐,我便跟着一起出发。海上通信不便,我得去坐镇。”
苏晚意手指微微收紧,但声音依然平稳:
“危险吗?”
“打仗总有危险。”江琰抚着她的背,“但我会小心。冯琦善战,新船将成,火器犀利,胜算很大。”
苏晚意靠在他肩上,良久,才道:
“我和孩子们,在家等你平安回来。”
没有劝阻,没有哭诉,只有一句“等你回来”。
江琰心中一暖,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:
“轼儿和辙儿,知道你要出征吗?”苏晚意问。
“还没告诉他们。”江琰道,“明日我会说。这两个孩子,心思重,尤其是轼儿,怕是又要忧国忧民一番。”
“他们敬你爱你,自然担心。”苏晚意道。
夫妻俩又说了些家常话,夜色渐深。
窗外,月光如水,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,穿过庭院。
大战前夕的宁静,格外珍贵。
江琰拥着妻子,望着窗外那轮明月,心中既有对未来的豪情,也有对此刻温存的不舍。
但路已选定,便只能向前。
为了这片海疆的安宁,为了身后家园的温暖,这一战,必须打,必须赢。
他收紧手臂,在苏晚意耳边轻声说:
“等我回来,咱们一家,去崂山顶上看日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