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设计,亦可稍作调整,衍生出商船版本。我们秘密建造的,是核心的战船;同时,也可以在公开场合,以官民合作的方式,建造一些改良的商船,掩人耳目,甚至还能略有盈利,反哺战船建造。”
冯琦抚掌:“既解决了钱款难题,又将诸多利益方捆绑在一起,未来若真有事,这些出了钱的商贾,为了自身利益,也会更支持即墨的水师。”
又问,“五哥,那火器呢?”
“火器是陛下明确支持的,我们必须用好。”
江琰看向冯琦,“兵部新拨付的火器一到,立刻接收,加强训练。火器营可以适当扩编,选拔最忠诚可靠的士卒。训练要严,但要更注重保密和安全规程。与莱州卫的演练照常,可适当展示火器威力,震慑屑小,但也无需将所有底牌和盘托出。”
他又对沈墨道:
“沈先生,既有资金解决之道,你便可放手筹备。选址务必隐蔽,工匠核心团队务必可靠。所有物料采购,通过多条渠道,化整为零进行。先集中力量,造出一两艘样板船来,形成战力,再图后续。”
“在下明白!” 沈默精神振奋。
议定方略,众人分头准备。
江琰知道,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。
皇帝的哭穷和自筹,既是压力,也是他将即墨的力量更深地扎根于本地、甚至捆绑部分民间利益的契机。
而朝堂上的联姻与和亲,则提醒他时刻关注风云变幻。
帝王心术,深如海。
即墨知州接下挑战,开始在这片熟悉的海洋与土地上,筹措一场前所未有的“私人定制”式军备竞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