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轼和苏辙的学业按部就班。
苏轼的诗文愈发显得才气横溢,偶尔让江琰都暗自惊叹历史惯性的强大。
苏辙则在经义和策论上打下了扎实基础,文章条理越发清晰,逻辑严密。
江琰在教导他们时,也更有意识地将一些治理地方的实务思考融入其中。
太子册立之后,朝堂并未完全平静。
围绕东宫属官任命、王府僚属配置等,又有一番博弈。
西北,靖远伯卫骋开始有序撤军、交接防务,凯旋之期不远。
巨额的和议赔偿开始陆续运抵,虽不能完全弥补数年战争的消耗,但也极大地缓解了国库压力。
而在即墨,表面一切如常。
春耕顺利,夏粮长势喜人。
与莱州卫的季度演练筹备有序。
港口贸易日益繁荣,税收已成为州库最重要的进项之一。
江琰每日处理公务,教导弟子,陪伴孕妻,沉稳如昔。
江琰书房里那张东海海图上的标记越来越多,有些是已知的航道,有些是推测的暗礁,还有些,是用极淡的笔墨勾勒出的、代表远方岛屿的轮廓。
初夏的阳光炽热起来,可风浪,永远不会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