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

国舅难当,这一世我只想躺平

报错
关灯
护眼
第54章 再次有孕(第1/2页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    景隆帝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。
    九月,西夏国主派遣使团,携国书与大量贡品抵达汴京。
    国书言辞恭顺,除了惯例的问候与朝贡,还提出了一个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的请求:
    愿送西夏王妹、素有明珠美誉的兴平公主入宋和亲,以结两国永世之好。
    此议一出,朝堂哗然。
    乐观的一派认为,这是西夏慑于大宋兵威、主动示好的表现,接受和亲可稳定西线,集中力量对付辽国,且能彰显大天朝气度。
    忧虑者则认为,西夏狡黠,此举恐为缓兵之计,或意在窥探宋廷虚实,且以公主入后宫,未来恐生事端。
    争论数日,景隆帝最终乾纲独断:
    允准和亲,册封西夏兴平公主为昭媛,赐封号“和”,择吉日迎入宫中。
    但同时,明发诏令,要求西北前线各军加强戒备,不得因和亲而有丝毫松懈,对辽作战方略不变。
    消息传到即墨,已是十月下旬。
    江琰在州衙看到邸报抄件,沉默良久。
    他对韩承平、冯琦等人分析道:
    “西夏此乃权宜自保之策。我军在西北节节胜利,辽国势力西退,西夏已从夹在宋辽之间,变成了三面被大宋包围。岂能不惧?献公主和亲,是向我示弱,更是试探。陛下允准,是政治上的高明之举,既安抚西夏,避免其狗急跳墙与辽国彻底联手,又未放松军事压力。”
    韩承平闻言叹道:
    “国事如棋,牵一发而动全身。西北一局,牵扯辽、夏两国,如今看似我方占优,实则如履薄冰,需要极高的平衡之艺。陛下圣明。”
    西北与西夏的风波未平,京中又传来一项重要人事变动。
    执掌禁军精锐殿前司多年的都指挥使,因年迈体衰,上表恳请致仕。
    景隆帝准其所请,并下诏由魏国公冯闯接任殿前司都指挥使一职。
    冯闯,正是冯琦的伯父。
    殿前司都指挥使是禁军最高统帅,地位显赫,责任重大,可见陛下对冯家的倚重与信任。
    这日傍晚,江琰从州衙回来,比平日稍早一些。
    穿过垂花门时,看见苏晚意正坐在西厢廊下的美人靠上,手里拿着一件世泓的旧小衣,似在端详,却又有些心不在焉。
    侍女小满见江琰进来,忙要出声,被江琰以手势止住。他放轻脚步走过去。
    “看什么呢,这般入神?”江琰温声开口。
    苏晚意惊了一下,回过神,见是来人,脸上漾开笑意,放下手中衣物便要起身:
    “今日回来得早。可用过饭了?灶上还温着汤。”
    “在衙中和吴同知他们简单用过了。”
    江琰在她身边坐下,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,却觉她指尖微凉,“手怎么这样凉?如今天气已凉,坐在这风口作甚?” 说着,便要将自己的外袍解下给她披上。
    苏晚意拦住他,摇摇头:
    “不碍事,只是方才坐了会儿。你忙碌一日,仔细着凉。”
    江琰察觉她似有心事,带她进了屋,这才低声问:
    “怎么了?可是府中有什么事?”
    苏晚意轻轻咬了下唇,垂下眼睫,目光落在自己尚平坦的小腹上。
    “夫君……我这个月,月信一直未至。今晨起时有些恶心……便请了回春堂的大夫来瞧了瞧。”
    江琰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也不自觉放得极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
    “大夫……怎么说?”
    “大夫说,我又有身孕了,已经……将近两月。”
    一阵巨大的、纯粹的喜悦袭来,江琰目光下滑,落在她的小腹,那里正孕育着他们的第二个孩子。
    “真的?”
    “嗯。” 苏晚意点头。
    “大夫很肯定。只是时日尚浅,叮嘱要好生静养,勿要劳累操心。”
    江琰猛地将苏晚意拥入怀中,手臂收紧,却又在触到她时意识到什么,赶紧放松了力道。
    “晚意……晚意……” 他低低唤着她的名字,“真好……太好了!”
    当年怀世泓时,他外出眉州查案,回来时已经七个月,孕前期的不适阶段早已经过去。
    这一次,他可以全程陪伴在侧了。
    良久,江琰才稍稍松开她,但双手仍扶着她肩头,目光灼灼地上下打量。
    “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恶心得厉害吗?想吃什么?我这就让人……” 他问题一个接一个,显得有些语无伦次。
    苏晚意被他这难得的慌乱模样逗笑了,心里软成一片:
    “你别急,都好。只是早上有些许不适,过了一会儿便好了。胃口是有些挑,但也不是什么都吃不下。大夫开了些温和安胎的药膳方子,已经让厨房照着做了。”
    “药膳要对症,不可乱吃。可惜谢先生开春后又不知道去哪采药了,若是他还在……”
    随即又道,“罢了,从今日起,一切琐事都交给管事嬷嬷和得力丫鬟,你只管安心养着!女红纺那边,让下面人定期来禀报便是,你不许再劳心!”
    见他如此紧张,苏晚意心里暖极,却故意嗔道:
    “哪有那么娇贵?当年怀泓儿时,不也照样料理家事?如今府中人少事顺,比那时更省心呢。夫君不必过于忧心。”
    “那不一样。” 江琰握住她的手,满脸认真。
    “那时身在汴京,千头万绪,让你跟着操心不少。如今在即墨只有我们这几口人,处处便宜行事,断不能再让你受累。听话,一切以你身子和孩子为重。”
    苏晚意知他是心疼自己,便也不再坚持,柔顺点头,“好,都听夫君的。”
    她摸了摸小腹,眼中充满母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