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县丞首先道,“所有火药配方、制作流程,参与工匠必须严格筛选、分隔,成品储存、运输、使用需有更严密的规程。”
冯琦点头:“火器营的兵士忠诚可靠,但也要加强告诫。此外,海边巡逻需更加警惕,对形迹可疑的北上商船,要加大抽查力度。”
江琰沉吟道:
“此事先不宜声张,以免引起恐慌或被有心人利用指责我等边臣生事。但防备必须做在实处。沈先生,火器改良与战船设计要加快。冯琦,训练不能松,尤其要加强应对可能拥有类似火器之敌的演练。赵县尉,城内日常巡防也要更仔细些。”
这日,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持续下了大半日,天气一下子凉了
晚膳时,大家便没有聚在一起,各自在自己院里吃了。
苏晚意对账时,忽然轻声道:
“夫君,我瞧着海生,近来似乎又有些变化,虽不能出口成句,但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。谢先生说,他体内淤塞的经络已大致通畅,剩下的便是慢慢滋养恢复了。”
江琰想起海生那异于常人的力气和身体潜能,心中微动。
他根基曾被邪药摧残,但某种程度上被淬炼过,身体潜力远胜寻常人。
只是,海生的来历,与晚意家族那隐约的相似,始终是他心头一个未解的结。
“这个我心里有数,原本便是打算等他好了,让他先跟着江石练功运气。至于读书识字,”
他摇摇头,“便不多强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