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西席,教导世泓开蒙,令郎若来,可一并听课。平日让平安或江石带他们玩耍便是,必不会怠慢。”
苏洵大喜过望,连连道谢:
“如此甚好!如此甚好!多谢大人成全!犬子能得大人眷顾,偶蒙指点,实是三生有幸!待下官到黄县安顿下来,便送他们过来拜见。”
又叙谈了片刻,苏洵见时辰不早,还需赶往莱州府城报到,便起身告辞。
江琰亲自送至衙前,看着他登上那辆朴素的青篷马车,在一名老仆的陪同下缓缓驶离。
“五舅舅,这位苏县令,看起来是位做实事的君子。” 赵允承在一旁道。
“嗯。” 江琰颔首,“才学心性,皆属上乘。黄县得此县令,是百姓之福。他与我们相邻,又有一段渊源,将来或许能成助力。”
他看了一眼赵允承,“方才,你可听到他谈及那两个儿子时的神态了?”
赵允承道:
“苏县令虽然言语中尽是谦辞,但神色中却满是骄傲。八岁与六岁,正是可塑之时。尤其经历那般劫难却能康健成长,心志应该比寻常孩童坚韧。此外舅舅也爽快应承下来,我猜想,那两个孩子资质绝对上佳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。”
江琰笑了笑,未再多言。
历史长河已悄然改道,苏轼、苏辙的命运将走向何方,连他也无法预料了。
但既然缘分已至,不妨顺势而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