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,用力捏了捏,眼中满是轻松与愉悦,低声道:
“路上可还顺利?说好的惊喜,这下可把五哥震得不轻。”
江璇回握他,仰脸笑得明媚,同样压低声音:
“那是自然!因着泓儿小,我们担心马车颠簸,走了近两个多月水路,又沿途走走停停看看山水,泓儿也适应得好。就等着看五哥这表情呢!”
而在庭院角落那棵虬枝盘曲的老槐树浓荫下,海生和阿月不知何时又静静伫立在那里。
两双依旧缺乏神采的眼睛,默然望着不远处那紧紧相拥、仿佛自成一方温暖世界的一家三口,望着小世泓在父母怀中无忧无虑挥动的小手,望着阳光透过枝叶缝隙,在他们身上洒下的跃动光斑。
一阵略带咸腥的穿堂风掠过,树叶沙沙作响,带来码头隐约的喧嚣和更远处海鸥的鸣叫。
海生那双空洞的眼眸里,似乎极其微弱地、近乎错觉地,掠过一丝茫然波动,旋即,又复归深潭般的沉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