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运五百石丝绸北上。若无船引,船出不了港。”
江琰神色平静:“船引的事,我来想办法。海寇那边呢?”
冯琦指向海图:“探马回报,外海无名岛确有海寇残余,约五十余人,五月初曾有小船在即墨外海游弋,但未靠近。看架势,是在等机会。”
“等什么机会?”
“等咱们大海船出海,码头空虚之时。”
冯琦道,“他们人少,不敢硬碰。最可能劫掠落单的粮船、货船。”
江琰沉思片刻,忽然问:“咱们县库还有多少银子?”
户方翻开账册:“码头税银已收一百八十两,盐场省下的柴钱有五十两,共二百三十两。但新村建设已拨一百两,余一百三十两。”
“够用了。”江琰起身,“冯琦,你明日放出风声,五月底,县衙要集中押送一批重要物资去登州,走海路,用那两艘大海船。”
冯琦一愣:“五哥,这不是告诉海寇来劫吗?”
“就是要他们来劫。”江琰眼中闪过锐光,“不过船上装的不是物资,是精兵。他们若敢动手,就在海上解决。一劳永逸,清剿残寇!”
吴县丞问:“那船引的事……”
韩承平突然道:“此事,或许知府大人可以帮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