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!”
江琰又对蒋文正道:
“蒋经历,清点工作不能停,反而要加快。对外可宣称是意外,暗中加紧调查。稳定人心方面,可适当提高巡丁灶户的警惕赏钱,并言明县衙与盐运司必将查明真相,严惩作祟者。”
蒋文正感激道:
“多谢江县令支持!下官也是此意。”
离开盐场回城路上,韩承平道:
“大人,此事虽小,但信号不善。杜之海虽倒,其残余党羽、乃至与之勾结的‘海阎罗’势力,恐怕并未完全肃清。他们可能转入地下,伺机破坏。盐场、码头,仍是他们关注的重点。”
“还有林崇。”
江琰望着车窗外萧索的田野,“他此番受挫,定然恨我入骨。虽不敢明面上再有何动作,但暗中给即墨的盐务恢复制造点麻烦,或者给他那位不太听话的新经历添点堵,却是轻而易举。甚至……借刀杀人。”
“大人是说,他可能暗中纵容,甚至引导那些残余势力与我们作对?”
“不无可能。”
江琰揉了揉眉心,“所以我们更要快。快些稳定盐场、码头,快些恢复城内经济,让百姓得到实惠。只有根基稳固了,这些魑魅魍魉的伎俩,才掀不起大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