买强卖、抽头盘剥。冯琦,你派一队人,常驻码头,既协助盐运司,也负责执行新规,弹压纷争。”
“是!”
处理完公务,江琰回到后宅,颇感疲惫。
案头放着苏晚意的来信,信中絮叨着京中家事,儿子世泓的趣事,字里行间满是思念与担忧。
江琰提笔回信,报喜不报忧,只略提案件已结,地方渐安,让她勿念。
刚放下笔,江石悄无声息地进来,低声道:
“公子,守军有报。近日城内发现一些陌生面孔,似在打探县衙和大人您的动静。还有,沿海哨探回报,说在远处海面上偶尔看到不明船只游弋,不似商船,也不像大规模倭寇,行迹可疑。”
江琰眉头微蹙。
盐案虽破,但“海阎罗”尚未落网,其党羽星散,难保不会报复。
林崇等利益受损者,暗中窥伺、使绊子的可能性更大。
海面上的不明船只,是残余海寇?还是其他势力的探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