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狗急跳墙。”江尚儒看向侄子,“琰儿,你这次将计就计,做得很好。人赃并获,他想赖也赖不掉。”
秦理丰则问:“陈三现在何处?”
“在城南一处民宅,由京军暗中保护。”
江琰道,“杜之海那边,冯校尉已带人围了客栈,只等大人下令。”
“不急。”秦理丰摆摆手,“让他再多慌几个时辰。你先说说,即墨盐弊案的全貌。”
江琰呈上整理好的卷宗。
从王继宗贪赃、周昌贩私、胡广渎职,到杜之海抽成包庇、盐运系统层层分润,条分缕析,证据链完整。
“只是……”江琰迟疑道,“杜之海背后是谁,目前还尚未可知。”
“本官知道。”秦理丰合上卷宗。
“江县令你一来便发现如此重案,按理本应彻查。可如今朝廷中对你也有诸多非议,故而临行之前陛下有旨:即墨盐政要整顿,但不能乱。杜之海这个级别的,该杀就杀。再往上……时候未到,至少不能这个当口处置。”
这话说得很明白了。
陛下为了护他,这次选择敲山震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