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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十个灶户拿着扁担、铁锹,正与周家的护院对峙。
地上躺了几个人,头破血流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琰喝问。
一个老灶户扑跪在地,老泪纵横:
“青天大老爷!周家要封盐场,说我们私下卖盐,要罚每人十两银子!我们哪来的十两银子啊!”
周昌也在场,闻言怒道:
“胡说!是他们先动手砸了盐仓!”
两边各执一词,江琰心中了然,却不动声色:
“是非曲直,回衙再说。赵县尉,将动手之人全部带回县衙。今日天色已晚,明日一早再行审理。周员外,你也来。”
又对刘豫道:
“刘同知,此案涉及盐场,正好请大人明日一同审理。”
刘豫骑虎难下,只得点头。
回衙路上,冯琦凑近低语:
“五哥,那几个挑事的,我看着眼熟。”
“就是那日的人。”江琰声音平静,“王继宗急了,想制造混乱,搅浑水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将计就计。”江琰眼中闪过一丝锐光,“正好,借此机会,把一些事摊到明面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