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是办法让你开口。”
黑衣人忽然笑了,嘴角溢出血沫——他咬破了藏在齿间的毒囊!顷刻间,脸色发黑,气绝身亡。
“死士。”冯琦脸色难看,“没想到这地方,竟还有死士。”
江琰沉默片刻:“埋了。今夜之事,不得外传。”
他抬头看天,残月如钩。
即墨的第一夜,便有人要以命相搏。
这潭水,比他想象的更深。
回到后宅,江石已在房中检查完毕:
“公子,窗台有新鲜泥土脚印,刚刚我们去前头的时候,有人来过。”
江琰颔首,“去睡吧,下半夜无事了。”
江石出去,江琰却毫无睡意。
他坐到书案前,提笔给苏晚意写信。
写了几行,停下,将信纸揉成一团。
又拿过一张,最终只写道:
“安抵即墨,诸事初定。此地海风凛冽,然民心可期。吾儿安否?念甚。勿复担心,琰字。”
封好信,他这才吹熄油灯,脱去外衣,躺回床上沉沉睡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