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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舅难当,这一世我只想躺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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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章 出发在即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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烨早到一步,已点好了酒菜。
    待江琰进来落座,萧烨斟满两杯酒,推一杯给江琰:
    “先说好,今日不醉不归。你这一去,少说三五年,我想找你喝酒都难了。”
    江琰举杯,语气是前所未有的郑重:
    “那我先敬你一杯,萧烨,谢你这些年对我的照应。”
    “少来这些虚的,”萧烨仰头干了,抹抹嘴。
    “说真的,即墨那地方我也听说过,地处东部沿海,虽有大量盐产,但却一点都不富裕,还有倭寇闹腾。你带够人手没有?要不要我从府里拨几个好手给你?”
    江琰心中一暖,“不必,陛下派了两千京军随行,足够了。”
    “冯琦那小子倒是个能干的,”萧烨撇撇嘴,夹了块炙羊肉,“他娶了你家五妹妹,这下你们是真绑一条船上了。”
    他忽然凑近些,压低声音,“不过我得提醒你,即墨那潭水不浅。盐税、海防、地方豪强,盘根错节的。尤其是盐运司那帮子人,仗着自己是陛下亲信,又是各方争相巴结的肥差,一个个的都眼高于顶,别说地方知府了,就连咱们这帮京中权贵子弟也全然不放在眼里。不过你如今声望在外,到底不同,他们应该会对你客气一些。”
    江琰神色微凝:“你听到什么风声?”
    “那倒没有,”萧烨摆摆手,“就是前些日子在我家老头子那儿听了一耳朵,说那边盐政有问题,接连两任县令都死在任上。这背后要没人动手脚,鬼才信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“不过你也别太担心,你到底身份不同,又有那么多兵马随行保护。再说真要有什么难处,往京里递个信。当然给我递信可没有用啊。”
    江琰举杯,“好,我都记下了。”
    两人又说起少年往事,气氛松快起来。
    萧烨说起近日京城趣闻:哪家侯爷纳妾被夫人打了出去,哪家纨绔赛马输了祖传玉佩,又说起今年上元灯会如何热闹。
    “可惜你看不着了,”萧烨叹道,“今年宫里要在玄武湖放万盏水灯,听说皇后娘娘亲自画了灯样。”
    江琰笑道:“待你看了,画给我寄去便是。”
    “得了吧,我那画工,画出来你以为是蛤蟆。”萧烨自己先笑起来。
    酒过三巡,萧烨忽然正色道:
    “说真的,五郎,在外头你可千万得小心点。没有小爷我罩着你,该周旋时还得周旋,可别一味硬顶。虽说小爷我整日游手好闲,不务正业,但可比你识时务多了。就说大长公主那事,打死我都不敢跟陛下硬碰硬。”
    江琰笑道:“好好好,我都记下了,今日这么婆婆妈妈的。过几日我离京,你可别躲在自己房间偷偷哭。”
    “滚犊子。”萧烨在桌下踹他一脚,“小爷我事情多着呢,谁有那闲工夫想你。”
    窗外渐次亮起灯火,楼下来往行人笑语喧哗。雅间内,两个好友对坐畅饮。
    分别时,萧烨已醉得踉跄,却还抓着江琰的胳膊:“记住……即墨的鱼虾好,得了空给我捎些……还有,平平安安回来……”
    江琰扶他上了安国公府的马车,站在长街上,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中。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踏着月色,稳步朝家的方向走去。
    除了与萧烨吃了这顿酒外,江琰再也没有参加其他宴请了,其余主要时间不是在家,便是与即将同赴即墨的冯琦多次碰面,详细商议行程、人员、物资等一应安排。
    冯琦虽新婚燕尔,但对即将到来的外任充满干劲。
    此行数年,他原本还担心即墨路途遥远,地处贫瘠,又无亲人在旁,江璇若不愿随行,便让她留在京城。
    可没想到那晚他一开口,对方就欣然答应了,这让他最后一丝顾虑也没有了。
    当然,临行在即,这段时日江琰几乎每晚都要压着苏晚意折腾一番。
    其实府医早说过满月即可同房,可他总担心苏晚意身子没有恢复利索,硬是等江璇大婚过后,又请云苓上门问诊把脉一番,确保身体已无碍后才敢动她。
    这夜,他吹熄了外间的灯,只留床前一盏矮矮的银釭。他褪了外袍搭在椅背,只着素白中衣掀被躺下。
    被窝里已让苏晚意煨暖了,混着她身上新浴后的皂角清气。
    江琰伸出手臂,对方便很自然地猫儿似地偎过来,后颈散着未全干透的潮意。
    指尖无意触到她腰间——那里仍比孕前丰软些,隔着薄绫衣料,能觉出肌肤微微的凉。
    江琰翻身半压住她,唇沿着她眉心一路往下,蜻蜓点水地吻过眼睑、鼻梁,最后停在微启的唇瓣上。
    床帐垂下的阴影里,女人断续的呻吟被他以唇封住大半,只漏出些幼猫般的嘤咛。
    她修长的腿环上来时,江琰握住她脚踝——那里还残留着孕期浮肿消退后淡淡的痕迹,他低头吻了吻凸起的骨节。
    情潮来得比预想汹涌。
    苏晚意先绷直了脊背,脚趾蜷缩着抵在他小腿肚,指甲无意识掐进他臂膀。
    江琰闷哼一声,喘着粗气拥住了她。
    ……
    欢乐的时光总是易逝,转眼已是正月初九。
    锦荷堂内灯火通明,下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最后的行装。
    苏晚意强忍着泪意,亲自为江琰整理常服与官袍,一遍遍检查是否带齐了厚薄衣物。
    “即墨靠海,听说冬日湿冷,夏日风大,这些厚袄子和披风定要带上……这些是你惯用的笔墨,我也收好了……”
    江琰从身后轻轻拥住她,下颌抵在她发间,低声道:
    “晚意,我都记下了。家里和孩子,就辛苦你了。待我在那边安顿好,便接你们过去。”
    苏晚意转身埋入他怀中,声音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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