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真跟你父亲一样。江尚绪倒是生了个好儿子。”
她不再看江琰,转向临王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疏离与居高临下:
“五弟和诸位大人亲至本宫这偏僻之地,真是辛苦了。本宫在此静养,不知朝中诸位大人兴师动众前来,所为何事?”
临王不卑不亢,将贺文璋御前告状之事简要说明,言明奉旨查案。
“哦?竟有此事?”大长公主挑眉,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。
“孩童丢失?炼丹?真是骇人听闻!本宫久居内宅,竟不知治下出了这等骇人听闻之事。陈知府!”
她目光转向陪同在侧的陈元亮。
陈元亮立刻上前一步,躬身道:
“殿下明鉴,下官亦是从钦差大人口中才得知此事!那贺文璋,乃是丹棱县令,去岁因政务懈怠、考评不佳,被下官申饬过几次,想必是因此怀恨在心,才编造此等弥天大谎,污蔑下官,惊扰圣听!其所谓彭山县令李大人被当众杀害,更是无稽之谈!李大人分明是死于山匪之手,此事兵部亦有记录,当地驻军还曾剿匪,何来当堂杀害一说?至于挟持官员子嗣,更是子虚乌有!下官可以立刻召集诸位同僚,请钦差大人当面询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