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,没关系的,他还有皇祖母,他不是没有人疼的。
没关系的,真的没有关系的……
他有皇祖母的疼爱就够了,其他人,他再也不会奢求,更不会稀罕了。
烛火“噼啪”一声轻响,将赵允承从遥远的回忆中拉回现实。
他缓缓折起手中的信笺,动作轻柔,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指尖触及信纸上那端庄却疏离的字迹,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自嘲的弧度在他唇角一闪而逝。
他将信妥善收好,连同那块寄托着他未曾说出口的期盼的黄玉,一起锁回了木匣深处。
西北的夜,还很长。
而某些深植于心底的东西,或许也如同这匣中之物,只能被暂时封存,却难以真正遗忘,或者……释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