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是处事沉稳,懂得分寸。
景隆帝终于颔首,“钱喜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传褚衡。”
“是。”
待钱喜离去,景隆帝看向两人,语气缓和了些:
“尔等用心了。江琰,不管野狼谷是真是假,江南粮草一事,你与江侍郎且先办着。剩下的,且待皇城司消息吧。”
“臣等遵旨。”两人齐声应道,从容告退。
走出勤政殿,江尚儒面色平静,低声道:
“陛下心中自有计较。我等已尽臣子本分,琰儿,接下来,咱们先去把江南粮草一事办妥,其他的静观其变便是。”
江琰点头称是。
他知道,在这件事中江家展现了自身该有的能力和态度。
至于皇帝心中那丝若有若无的猜疑,在确凿的证据和得体的应对面前,自然会慢慢消解。
殿内,景隆帝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,对刚刚进殿的皇城司指挥使褚衡淡淡道:
“多带些人手,去查查野狼谷。把朕的令牌带上,若是军粮真在那儿,直接连同就近驻军,出兵围剿,将军粮夺回来。”
“臣明白。”褚衡领命而去。
景隆帝摩挲着那封匿名信,目光深邃。
江家的表现,比他预期的还要沉稳老练。
这让他既欣赏,又不自觉地生出几分帝王固有的警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