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城司快马前往翰林院。
大殿内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,唯有王敏粗重的喘息和江琰看似紧张实则平静的呼吸声。
百官心思各异,有冷眼旁观者,有幸灾乐祸者,亦有为江琰捏一把汗的。
不多时,缇骑返回,手中捧着几张明显揉皱后又展平的宣纸,上面正是那几首惹祸的诗句草稿,字迹虽有些潦草,但与江琰平日奏报、文书上的字迹,乍一看去,竟有八九分相似!
王敏见状,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的光芒。
景隆帝将草稿与江琰过往的奏章并置案上,仔细比对,眉头越皱越紧,目光再次投向江琰时,已带上了审视:
“江琰,你怎么说?”
江琰深吸一口气,道:
“陛下,仅凭字迹相似,难以定论。可否容臣近前一观?臣对自己的笔迹,最为熟悉不过。”
“准。”
江琰起身,行至御阶之下,恭敬地接过内侍传递下来的那几张草稿,仔细端详。
片刻后,他脸色闪过一丝了然与愤懑,朗声道:
“陛下!臣已看出破绽!此乃他人模仿臣笔迹所为,形似而神非,且未能尽仿臣之书写习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