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侍讲得意地捋须:
“哼,毛头小子,还想跟老夫斗?他自以为得计,却不知早已被我看穿!咱们稳扎稳打,虽不出彩,但也绝无错处。届时陛下纵然因西北之事心情不豫,也挑不出咱们的毛病!看他江琰还能耍什么花样!”
万寿节前夜,忠勇侯府,锦荷堂书房内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江琰平静无波的脸。
“江石,”江琰的声音传来,“王侍讲家的宅院,这几日可摸清楚了?”
“早摸清楚了,就那两进的宅子,还没咱院子大,府里拢共也不过五六个下人。”
“嗯。”江琰点点头,“那你去吧,小心些。”
江石没有丝毫犹豫,“公子放心!师父研制的独家迷药甚是好用。”
等他悄然融入夜色之中,江琰端起桌上的茶杯,轻轻呷了一口。
王侍讲等人自以为早已识破计谋,可殊不知这出好戏,今晚才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