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辈成亲当日,陛下赐了几坛好酒,特地给先生留下一坛。”
“嘿,竟然有御酒!”谢无拘面露惊讶,“你小子刚才怎么不说?”
江琰指着刚巧抱坛子进来的江石,“先生你看,坛子太大,我抱不动。”
谢无拘两眼放光,竟有这么大一坛?!
盖子还没打开,就闻得阵阵酒香。
他一溜烟跑到江石跟前,指挥着他抱进自己房间,小心放好。
看着谢无拘的样子,江琰不免觉得有些好笑,便拱了拱手,“既如此,晚辈便不打扰先生的雅兴了,告辞!”
回到锦荷堂时,已然亥时过半,苏晚意睡得正沉。
江琰轻轻躺下,望着帐顶,脑海中思绪纷繁。
今世,这个贵子,怕是贵不起来了。
此时的勤政殿里,景隆帝依然俯首处理政务。
钱喜轻手轻脚进来,在他面前放下一盏参茶,小声回禀:
“陛下,今儿个午后,洛美人约着董充媛,去了贵妃娘娘那儿。”
景隆帝闻言,脸色未变,笔尖未停,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