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不知道,冯家如今的权柄竟大到如此地步?后宫皇嗣之事也敢出言僭越?”
陈氏闻言,扑通一声跪下,“太后娘娘,臣妇不敢……冯家不敢啊!”
“不敢?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凤冠上的珠翠纹丝不动,语气却字字千钧:
“张氏怀的是龙种,如何安置,自有皇帝与中宫决断,何时轮到旁人置喙?更轮不到你们来替哀家分忧!回去告诉冯闯,安安分分做他的殿前司副都指挥使,谨记臣子本分,皇帝自然不会亏待冯家。若是生了不该有的妄念,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……”
太后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砸在陈氏心上:
“这汴京城里,盯着魏国公府,想取而代之的人,可不止一家两家!别以为是皇帝的舅舅,有了从龙之功,就可以忘了自己的斤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