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感的耳垂,感受到她瞬间的轻颤,才满意地低语:
“娘子既嫌为夫汗重,不如……一同沐浴?也好让为夫……将功折罪,好好伺候娘子。”
他话语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,苏晚意耳根都红透了,羞得抬手欲捶他,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。
他顺势将她打横抱起,在她低低的惊呼声中,大步走向净房。
“夫君!你……你快放我下来!让下人看见像什么样子!”
苏晚意又羞又急,粉拳落在他肩上,却如同挠痒。
“看见又如何?我疼自己娘子,天经地义。”
江琰笑得低沉而愉悦,踢开净房的门,反脚带上。
屋内早已备好温水和澡豆,氤氲的水汽渐渐弥漫开来。
他将她放下,却并未松开揽着她腰肢的手。
另一只手抬起,指尖慢条斯理地挑开她衣领侧的盘扣。
他的动作不疾不徐,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强势与缠绵,目光灼灼,如同带着实质,扫过她逐渐裸露的细腻肌肤。
苏晚意心跳如擂鼓,在他专注而炽热的目光下,浑身发软,连指尖都酥麻了,只能倚靠着他,任由那陌生的情潮随着他指尖的游走,一点点被点燃,将理智淹没……
这一夜,前院书房的冰盆冷彻,算计深沉。
后院锦荷堂的净房内,却是水汽氤氲,春意盎然。